重生17年拆迁,这个厨子有系统
精彩片段
老汉的厨具箱,系统激活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日头已经偏西,热气散了些。,木门推开,堂屋里面堆起半屋子杂七杂八的东西。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帮你打整打整,到时候搬家免得再收拾。”,顺手就拎起了墙角的编织袋,“冬天的棉絮衣服先收起来,搬家了再拿出来晒两天就行了。”,撸起袖子就去搬柜子上的铺盖卷:“就是,你一个人收拾到猴年马月去。我跟我姐不给你帮忙,你个人去收拾嘛,你房子拆了都收拾不完。”,也没跟他俩客气。堂屋的衣物被褥有姐弟俩打理足够,他脚步一转,往后院的仓库走去。,门锁早就锈了,一推就发出沉闷的哐当声。扑面而来的是灰尘混着旧竹木与陈年老油的味道,阳光从石棉瓦缝里漏下来,照得浮尘在光柱里打旋。,碗碟用粗布裹着摞在木架上,帐篷、蒸笼、油桶灶、大铁锅分门别类靠在墙边。,一点点攒下来的家当。年初老汉走了之后,就再也没人动过,薄薄一层灰盖在上面,却掩不住餐具的成色 ——起码还有八成新。,指尖沾了薄灰。前世这个时候,他满心都是考编去万县,压根瞧不上这些锅碗瓢盆,婚宴做完就托陈山贱卖了,三十席家当最后只卖了万把块钱,现在想来,简直是糟践了老汉一辈子的心血。,东摸摸西看看,走到最里头的木架旁,脚步忽然顿住。,安安静静放着个藤编的老箱子。,边角用铁皮包着,扣环是铜的,磨出温润的光泽。这是老汉的厨具箱,跟着他走了二十多年坝坝宴,里面装的都是他趁手的家伙事。,前世自己处理餐具的时候,把这箱子连带里面的东西一股脑送给了老表陈山。,老汉用了快二十年,后来陈山又用了十年,勺柄磨出深深的指印,勺头油光锃亮,照样好用得很。
他蹲下身,指尖拂过铜扣,轻轻咔嗒一声,箱子开了。
里头整整齐齐码着炒勺、漏勺、刮刀、量勺,还有几包用牛皮纸包着的老香料。最上面那把炒勺,黑亮的铁勺头,梨木柄被手汗浸得包了浆,纹路里都透着油光。胡宇伸手握住勺柄,分量沉甸甸的,刚好卡进指缝里,熟悉的触感瞬间涌了上来。
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叮 —— 检测到宿主传承意愿达成,人生百态系统正式激活。
胡宇手一顿,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出现幻觉。
系统绑定成功。宿主:胡宇。当前传承等级:入门。
功能说明:承接宴席并获得宾客满意度,即可根据宴席等级与满意度结算奖励。
宴席等级划分(按桌数):
E 级 10-20 席,
D 级 20-30 席,
C 级 30-40 席,
* 级 40-50 席,
A 级 50-80 席,
S 级 80-100 席,
S + 级 100 席以上。
奖励规则:以 E级宴席为基准,60 分及格,基础奖励 50 元 / 桌;满意度每提升 10 分,单桌奖励翻倍;满分 100 分额外获得抽奖机会 1 次。宴席等级每提升一阶,同满意度基础奖励翻倍。
一连串信息涌进脑子里,清晰得不容置疑。
胡宇握着炒勺的手微微收紧,心脏砰砰直跳。
不是幻觉,真的有系统。
他前世也看过不少网络小说,却从没想过这种事会落到自己头上。他本来就打定主意接老汉的班做乡厨,现在有了这个系统,简直是如虎添翼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慢慢把炒勺放回箱子里,盖好箱盖。手掌拍了拍藤编箱面,低声说了句:“老汉,你放心,这回我好好干,不给你丢脸。”
提着厨具箱走出仓库的时候,夕阳正落在院坝里,金晃晃一片。堂屋里江雪姐弟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,三大包打好的被褥码在墙角,冬天的棉衣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衣柜。
“收拾得差不多了?” 胡宇把箱子放进主卧的柜子里,走出来笑着说,“辛苦你们了,我去镇上割点卤菜,晚上就在我这儿吃,喝点酒。”
“要得!” 江莽子立马应了,“正好跟你好好摆哈你那个乡厨的事。”
胡宇揣上钱包就出了门,先到镇口菜市场的卤菜摊,切了两斤卤猪头肉,又称了一斤凉面,多放了辣子和蒜水。路过巷口的小卖部,跟老板打了声招呼,让他等会儿送一件冰国宾到老宅。
等他拎着卤菜回去,江雪已经回了趟自己家,手里拎着半兜洋芋,裤脚还沾着点泥:“我刚去地里掐了把空心菜,嫩得很。晚上弄个孔洋芋,再炒个空心菜,配稀饭舒服。”
说着她就进了厨房,淘米下锅熬稀饭,洋芋刮了皮切成块,铁锅烧热下油,洋芋倒进去小火慢孔。
没一会儿,焦香混着洋芋的甜香就飘了出来。
空心菜大火快炒,蒜香扑鼻,简简单单两个素菜,却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江莽子搬了张小方桌摆在院坝里,冰啤酒刚送到,瓶身凝着水珠。
猪头肉切得厚厚的,凉面拌得红亮,孔洋芋盛了一大盆,边上摆着炒空心菜,中间是半铁锅绿豆稀饭。
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,瓶盖一撬,冰啤酒倒进粗瓷碗里,泡沫涌上来。
“来,我们先走一个。” 胡宇端起碗,“今天先谢你们姐弟俩了。”
“跟我们客气啥子!” 江莽子碰了个碗,咕咚灌了一大口,抹了把嘴说,“胡老三,你真打算不考了?就做坝坝宴?”
“真不考了。” 胡宇夹了块猪头肉,嚼得香,“考了十年也没考出个名堂,再耗下去也是浪费时间。我老汉这手艺,丢了可惜。再说了,这行挣钱不比当老师少,干半年歇半年,自在得很。”
江雪也点点头,夹了筷孔洋芋:“我觉得要得。现在日子好过了,哪家办酒不讲究个排场?大酒店又贵,还没坝坝宴闹热,生意肯定差不了。”
三个人就着菜,一口酒一口饭,越聊越起劲。从餐具怎么添置,到客源怎么找,再到以后班子怎么搭,你一言我一语,说得热火朝天。江莽子拍着**说搭棚、搬东西、跑业务他全包了,江雪也说摆台、端菜、算账目她都能管。
一件冰啤酒不知不觉就见了底。
“喝得正起劲,哪能就没了!” 江莽子酒劲上来,站起身就往外走,“你们等到,我再去喊两件!”
胡宇也没拦。晚风一吹,酒意上头,心里却格外敞亮。
前世这个时候,他正愁眉苦脸地刷题备考,满脑子都是万县的房子和上岗证,天天焦虑得睡不着觉。哪像现在,身边有兄弟,手里有手艺,后院有家当,还有系统加持。
第二件啤酒开了,第三件也见了底。
月亮爬到了头顶,院坝里的说话声渐渐小了。江莽子瘫在椅子上,打着呼噜睡得正香;江雪靠在桌边,脸颊红扑扑的,也醉得睁不开眼。
胡宇撑着桌子站起来,晃了晃脑袋,抬头看着老宅的屋檐,看着后院仓库的方向,嘴角慢慢扬了起来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酒意涌上来,也撑不住了,扶着墙慢慢挪到堂屋的竹椅上,脑袋一歪,沉沉睡了过去。
梦里全是老汉站在灶台前颠勺的样子,油烟滚滚,肉香四溢,宾客的笑声传得老远老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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